香港‧華工來港控日:體弱者被餵狗


  • 4名二戰華工和家屬(前四人)8月14日在香港講述在日本做苦工的經歷。(圖:香港明報)

(香港)4名二戰時被擄去日本做苦役的華工代表,在抗戰勝利65週年前夕,親身來港對日本二戰的罪行作血淚大控訴。他們披露在日華工的非人生活,每天都有人在極不人道的環境中病死、餓死,甚至被狼狗咬死、被日本監工打死。他們希望藉此行喚起華人世界對日本二戰時期奴役華工的關注。

餓得受不了
自殘身體怠工

二戰期間,近4萬名中國工人被擄至日本,被迫在三菱、三井等日本企業做苦役,他們的工作條件惡劣,安全毫無保障,到1945抗戰結束時,總共有近7000人客死異鄉。

85歲的二戰勞工聯合會會長崔書進表示,他於1943年5月被日軍俘虜,同年11月,與200多名中國人被押去日本九州的福岡縣三井山野礦業所做苦役。崔書進說,“幹活是24小時兩班輪流,每班12小時。天天如此,還要經常遭到日本監工毒打。人從煤礦裡出來,除了眼珠還有一點白的,渾身上下跟煤一個顏色,都是黑的。由於沒有安全措施,煤礦裡經常發生事故,被砸傷的事時有發生,我記得還有人被瓦斯(有毒氣體)熏死。”

“我們經常餓得睡不著覺,渾身發冷、浮腫。到後來,我餓得就剩60多斤,實在受不了了,就用石頭砸傷自己的腳怠工不下煤礦。”他表示,有的難友雖然沒有被監工打死、沒有被餓死、但卻因為身體虛弱幹不了活而被抬出去餵了狼狗。日本人還每隔3個月就強行從勞工已經非常虛弱的身體裡抽血,用來供給殺戮中國同胞的日軍官兵使用。

被喚亡國奴
誓要日本謝罪

84歲的劉仕禮是在1944年8月被日軍抓走,說到在日本做苦工的經歷時,他激動流淚,“我們就像是一群奴隸、亡國奴。在日本小孩看見了,就稱我們為亡國奴”。

劉仕禮表示,“一定要討回公道,日本政府,三菱公司必須向我和其他中國勞工謝罪、賠償。”他們來香港要把事實說出來,讓全世界的華人都知道,日本直到現在都不賠禮道歉,是想走軍國主義的老路。

倖存者凋零索償迫切

65年前的被擄華工,現在多已是耄耋之年,但許多人仍拖著高齡之軀在各地奔走索償。隨倖存者日漸凋零,協助這些倖存華工的律師康健表示,時間對於這些老人已經十分緊迫。

92歲華工病故
未及來港申訴

原本準備前來香港出席二戰華工向日索償運動研討會的92歲華工代表韓英林,在出發前的兩個月病故,趕不及親自向世人訴說在日本做苦工的遭遇。據邀請二戰華工來港的香港維護史實聯席會發言人何俊仁表示,他們是今年5月發出邀請,但韓英林突然病故,只能由韓英林的兒子作為代表出席。

索賠15年不果
剩下不到百人

“1995年正式開始向日本進行民間索賠時,有230多位倖存者原告,15年過去了,現在僅剩下不到100人。”康健律師表示,現在的倖存華工,年紀最大的已經有96歲,時間對他們來說已經十分緊迫。

經過多年的司法抗爭,日本法院的終審判決均判中國勞工敗訴,康健希望全球華人可以像猶太人一樣團結,從各方面向日本施壓,儘快還華工一個公道。

日軍戰後介入國共內戰

日本戰敗投降65週年前夕,日本學者收集的證言顯示,戰後留在中國協助國民黨反共的日本老兵曾使用過日軍在戰時偽造的中國紙幣。此外,法國極右“國民陣線”黨魁勒龐(Jean-Marie Le Pen)和十多名極右歐洲政客,週六(8月14日)應日本極右團體“一水會”之邀,到供奉多名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參拜。

歐洲極右政客參拜靖國

日本媒體引述作證的前日本陸軍少尉稻葉績(86歲)表示:“1948年我被分配到反共特務機關,啟程前往活動地區前領取了偽造的國民政府紙幣以作為活動經費。”稻葉是戰後留在山西省的日本老兵之一,戰後曾有1.5萬日軍加入山西省主席閻錫山的軍隊反共作戰。稻葉1949年做了解放軍的俘虜,1956年回到日本。日本中央大學名譽教授姬田光義表示:“這是首次出現證言顯示日軍偽鈔在戰後被反共特務機關使用。”日本戰敗後,有數萬名日軍留在中國,除加入國民黨軍隊外,數萬名日本軍人加入了東北的解放軍第4野戰軍,擔任醫護、技工和文工團員。由日本空軍教官擔綱的東北航校,更是解放軍空軍人才的搖籃。

另一方面,來自英、法等8個歐洲國家十多名政客,週六參拜供奉了前首相東條英機在內的14名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香港明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