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玉萍在泰國的清佬,和當地兒童重拾尋古的傳統遊戲。(圖:大馬光明日報)
溫潤的活文化,曾玉萍傾出全心全力維護。(圖:大馬光明日報)
曾玉萍站著的古色古香老鞋店正是李安導演電影《色戒》的場景之一。(圖:大馬光明日報)
(大馬)雖然有別於中國80後因節育政策執行,造成獨生子女嬌生慣養的情況,但曾玉萍出生在大馬物質優越、經濟逐漸繁榮的年代還是無可置疑的。
在大學畢業後,投身青少年古蹟藝術社區教育委員會(arts-ED)資深協調員,這個長串又拗口的銜職帶給她的不止是投入和工作,還是奉獻。
她的個性和作風類似激蕩時代的理想青年,以精神層面看來,有文化審美、情懷和選擇標準,可愛又可親。
就如台灣獨立歌手Finn寫過一首叫做《文藝青年》的創作歌曲,其中最後一段歌詞是這樣的:“我是自以為是的文藝青年,理想在哪邊,我想有人等著我,改變這世界。”
尋覓古早心
曾玉萍一向最苦惱的事是怎麼向母親解釋她的工作,原來她的3個姐姐皆是專業領域強女人,大姐是電視節目製作人、二姐是從事藥物管理,三姐是金融規劃師。
而她這位家中的老四,是母親無法理解的古蹟藝術社區協調員。
“我母親那一代人對於職業的辨識黑白分明,比如姐姐們是分別做TV的、管藥和理錢的,但只有我的職業她總是搞不懂,哈!”
自小父親去世後,打理的雜貨店關閉,母親接下了經營咖啡店的重擔維持家中生計,當然她由始至終就是個小幫手,因此她看的眾生相比一般同齡的城市孩子來得多。
曾玉萍從捧咖啡奶茶峇里冰、數找零錢,客人的笑談吆喝聲浪此起彼落,單調又忙亂環境中,更深刻的瞭解了自己的理想。
“沒有人能夠脫離自身成長的寶貴足跡而無根的生活,即使一個人的力量微薄有限,我還是想盡力把這些保留下來。”
繁囂與沉靜之間
“我不喜歡繁囂的城市,但也不喜歡沉靜的鄉鎮。”因此檳城對於曾玉萍來說,是介於兩者之間。
在理科大學畢業後,她投入了理想和現實融合的工作,也同時接下了與環境、歷史資料和計劃經費欠缺對抗作戰的狀況。
在許多同齡男女皆穿著一絲不苟的時尚服飾,在高聳的大廈辦公室中輪轉時,曾玉萍身上永遠都是印著古蹟宣傳字樣的汗杉+牛仔褲,在浮羅山背的偏遠山頭,頂著讓人冒煙的太陽擔任導覽的研究工作。
曬得黝黑閃亮的一張笑臉和皮膚還不是慘重的代價。但工作的後遺症讓她休息天也提不起精神逛街買東西,連女孩子家最看重的戀愛、結婚都暫時一點感覺都沒有。
“嗯......得空休息就躲著看DVD或電視節目,戀愛?結婚?哈,還真的沒想過,我還有太多事情要做了,尚未想到這些私人生活層面。”就這樣,曾玉萍在此宣告了一名“干物女”的誕生。
80後VS干物女
“80後”(1980年出世者)是中國政府嚴格執行計劃生育政策的開始,因此“80後”成為獨生子女的代名詞。
80後甚少社會磨練,不少家境富裕的他們將父母當成提款機,撫養的成本大大增加,也是中國消費的主體之一。
而“干物女”一詞源自日本,表示幾乎已放棄戀愛的20-30歲女子,對婚姻不若上一代這麼著重,凡事都說“這樣最輕鬆”。
古蹟藝術社區協調員幹的是甚麼?
正如曾玉萍自己的剖析,這個工作不是那麼容易讓人理解,但卻是每個人都應該懂的。
大自然賜予的風景、我們祖先的優美手藝活動、風格獨特人文與環境,保護和強化這些都是她的天職。
古蹟不單只是古老的建築物,其實也包括了生活、思想、態度、人文等活文化。
而古蹟藝術社區努力的重點就是維持活古蹟的生命力,通過一系列的汗水研究實地發掘計劃,讓民眾深刻瞭解體會自己土生土長地方,古早味的動人處。
由於沒有官方資助,組織除了常面對活動經費短缺的問題,可想而知協調員的薪資當然更談不上豐厚。
因此,作為一名資深協調員,曾玉萍對於物質享受是處於無求的滿足狀態。
她可能和80後們一樣帶有愛自由無拘束的就業觀念,但比起養尊處優的他們還多點熱愛天然古蹟的細胞。(大馬光明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