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永:以前覺得學華文很難,也很討厭上補習班,現在為了到中國參與青少年計劃,被迫要說一口流利的華語與他們溝通。 (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光永說,在中國每天苦練中文,學寫生字4小時,差點脖子都練斷了。 (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這是光永在陝西參與的青少年輔能計劃的學生,通過遊戲教導他們認識基本的英語生字。 (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這是光永的全家福,她還笑說,這是她聯合國的家庭,除了媽媽是波斯人外,姐夫是馬爾代夫長大的波斯人,大嫂則是吉蘭丹華人。 (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馬來西亞)從“我討厭中文,它沒有用處”到“我要學好中文”,李光永覺得中文其實有趣又有用!
這改變不是因為當中有甚麼特殊原因,只是很純粹秉持著“助人為快樂之本”之用意。
想起9歲那年,父母讓她上中文補習班,她覺得很“沒用處”,因為她沒完全興趣。
上大學後發現中文很有用
到了中學,她也始終對中文提不起興趣,還慶幸自己是英校生,不用上華語課;當到博大大學上廣播系時,她才開始瞭解中文其實很有用處。
“真正瞭解中文,才知道中文的好,不過那時學中文也只是為了考試,所以也沒真正掌握。”
李光永在大學畢業後,因信奉巴哈伊信仰,而選擇到中國鄉區服務。這也是從小爸爸灌輸的夢想,她則把夢想成為一個使命。
“服務人群是個很偉大的任務,就像你希望去改變這世界,方式可以很多,只是我選擇教育這管道,教導青少年如何認識自己。”
從中國回來後,她並沒有停止這“使命”,還是繼續在大馬發揚光大,持續帶著夢想飛翔。
中國當4年義工
參與青少年教育計劃
大學畢業後,她到中國當義工4年。這段期間,對她來說,是個艱苦的日子,因為她的語言根本不通。
其實,在她選擇中國之前,她曾針對幾個國家進行研究,當中包括柬埔寨、印尼、愛斯基摩等等。
“想不到最後我的決定竟是中國,參與當地的青少年教育計劃;這是屬於巴迪基金會(BADI)的其中一個小項目。”
該教育項目主要是針對11歲至14歲的青少年,跟著指定教材讓他們更加認識自己和瞭解教育的重要性。
“這年齡層的小孩還不清楚自己的才華,也不會與父母溝通,所以常常會演變成彼此間的鴻溝越來越大。”
儘管如此,她表示,教材裡主要讓小孩認識自己,面對事實及瞭解道德價值觀,並從中學習如何正確表達自己。
回國後,除了目前的行政顧問的工作外,她還成為了義工輔導員的導師,鼓勵更多人成為該教育計劃的義工。
環境促使學習快速掌握
每天練寫4小時
李光永到了中國時,她只會簡單地說:你好,我是李光永,我來自馬來西亞。
“學語言其實環境很重要,因為它能促使你很快地掌握,而我也因為英語好,成為了中國朋友的英語老師。”
開始的一年半,她先到陝西師範大學就讀中文,也認識了陪她一起學中文的一班朋友。
過後,她參與了此項教育義工計劃,才認識了來自麗江的莉莉(譯名),其毅力讓她印象最深刻。
她淡淡地說,文靜的莉莉參與這計劃就是為了回到自己的村落,協助更多沒機會上學的小孩,提供一個認識教育的機會。
“那裡的義工導師始終相信,教育才能改變生活。就算開了一天的車翻山越嶺到達村莊,這都是值得的。”
4年又3個月後,她不但可以說得一口比較流利的華語,就連書寫方面也進步許多。
“除了環境,我的努力也沒白費,每天苦練4小時,只是寫中文,連脖子都差點斷了。”
這份發奮圖強的毅力,全都是因為她想更容易與當地的青少年溝通,更貼近他們的心。
父親發音不准
光“蓉”變光“永”
談到最後,問起為甚麼名字這麼“男性化”時,她笑著說:這是父親的傑作,父親的漢音念不准,所以取錯了。
光永說,其實她的名字正確寫法是李光“蓉”,而不是“永”。這美麗的誤會,讓她寫錯自己的名字28年,所幸姑姑在今年新年期間“揭發”,要不然,她得繼續錯下去。
由於母親是波斯人,所以英文名字除了有中文外,也有波斯文“Shabnam”,意思是早晨的滴露。(馬來西亞星洲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