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鑒中日台老齡化窘境‧新國未雨綢繆“防老”


(新加坡)新加坡應以社會老齡化給日本、中國大陸、台灣帶來的挑戰為前車之鑒,未雨綢繆,提前為老齡化社會做準備,防患於未然。

新加坡貿工部兼國家發展部政務部長李奕賢2月6日在國會就白皮書展開辯論時,列舉老齡化社會給日本、中國大陸和台灣帶來的經濟和社會問題,說明新加坡為何現在就要為未來計劃和準備。

他說,新加坡社會目前的老齡化程度相當於日本1984年的情況,日本因此在新加坡預測問題和挑戰上可作有用的參照。他以日本北海道夕張(Yubari)為例,這個曾經有12萬人口的小鎮,目前只剩1萬1000人。很多年輕人離開小鎮,到大城市尋找機會,讓這個地方一半的人口在65歲以上。

由於工作人口嚴重萎縮,讓小鎮的經濟陷入危機,公共服務受到嚴重影響。醫院為了節省水電,關閉三分之二的設施;救護車數目減少,年長病人需要步行到醫院。

日本低生育率致勞動力萎縮

低生育率和不足的移民讓日本的勞動力在1996年開始萎縮,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50年裡,日本從貧變富,為勞動力市場注入3700萬人。1996年之後的40年裡,日本人口又回到1950年的情況。

日本在過去20年經濟放緩,很多公司不再聘請畢業生,年輕人沒有工作保障,更不用提職業發展。李奕賢說:“當人口老齡化時,受苦的是年輕一代。”

李奕賢說,若生育率和人口不提高,新加坡公民人口自2025年開始萎縮,這只是12年後的事。“這就是為何新加坡需要在還年輕,外界條件還有利時維持和穩定人口,我們須預見、儲備和準備,必須建設我們的基礎和社會設施。”

社區或“未富先老”

李奕賢也借用學者對中國的形容——“未富先老”的現象:一個孩子贍養兩個父母和四個祖父母的“4-2-1”現象,以及父母和祖父母都退休後的“老養老”現象,來說明這也可能是新加坡社區情況。

他也以原本是亞洲四小龍之一的台灣為例。他說,台灣有著受過良好教育的勞動隊伍,多個世界級的工業鏈群,勤儉和儲蓄的文化,自力更生和富於創業精神的人民和企業家;台灣甚至還有“活躍的民主”和“倍受推崇”的議會制度,但在養老社保問題上,卻陰差陽錯地走入今天的困窘。

李奕賢在總結發言時說:“新加坡要吸取它們的教訓,畢竟,我們全心全意為了更好的新加坡,為了讓新加坡人受惠。我有信心,我們可以實現2030的願景。”(馬來西亞星洲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