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幣戰移師利率‧智利哥倫比亞高危


(中國)雖然部份質優新興國長遠可抵禦聯儲局“收水”的副作用,但對基調不穩的新興國來說,“貨幣戰爭”隨時演變成“利率戰爭”。新興市場本幣債息過去一個月被快速推高,它們的國債市場恐成為儲局“收水”重災區。

巴西財長曼特加(Guido Mantega)在2010年提出“全球貨幣戰”一詞,指摘美國推行量化寬鬆,令大量熱錢湧入,加劇金融波動。事隔3年,隨聯儲局可能逐漸減慢買債速度,“貨幣戰爭”開始演變成“利率戰爭”。

分析師恩蘭德(Steven Englander)指出,自5月1日至上週為止,47個新興及發達國十年本幣債息中位數上升了39基點,而絕大部份新興國債息都升了超過40基點,主要新興國的債息更升了83基點,智利、哥倫比亞、南非等國的十年債息更遭推高逾1.5厘。

受制通脹債市
利率政策兩難

對新興國家來說,相較“貨幣戰爭”,這場“利率戰爭”隨時更難打,因為IMF早已確認各國有權採取措施,應付熱錢問題,例如央行直接干預匯市買入美元、減息甚或作出資本管制。相較之下,新興國的央行倘若進一步推行寬鬆政策,將受兩大限制:首先,一旦“放水”,通脹的增幅很可能會較靠貨幣貶值催谷的經濟增長來得大;其次,貨幣貶值會導致本幣債市承受更大壓力,倘若債息繼續抽升,新興國央行沒有太多板斧可以應付。

儲局QE泡沫
土耳其最大

《經濟學人》最近便引述巴克萊的研究,統計了不同類別資產對儲局QE的“敏感度”及現價的“泡沫度”。所謂“敏感度”,即儲局推行QE時,不同類別資產的“啤打系數”,系數的數值愈高,即反映資產價格對QE愈敏感。至於“泡沫度”,便是各類資產的現價相較歷史平均的“標準分數”,數值愈大,反映資產價格超過歷史的平均值愈多,也可以說是愈多泡沫。

當上述兩個數值愈大,便可以說一旦儲局“收水”,價格下跌的風險便愈大。數據顯示,土耳其股市的“敏感度”及“泡沫度”最大,分別超過4.5及3,屬高危族。歐盟高息企業債及新興股市對儲局的QE也頗為敏感,一旦“收水”便容易首當其衝。(香港明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