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舒爾金的妻子安對其科研生涯有很大功勞。兩人合著兩本講述研究精神藥物經驗的重要著作,還一同在家中研究精神藥物,甚至親身試藥。他們也會邀請一小撮好友測試,並在實驗室筆記簿留下各人試藥體驗的紀錄。舒爾金2005年曾向《紐約時報》稱,自己有逾4000次使用精神藥物的經驗,當中大部份藥物都是自己合成。
倡藥物自由·與政府決裂
美國政府曾邀請舒爾金撰寫《受管制物質:予聯邦毒品法的化學和法律指引》,但隨著舒爾金公開支持所有藥物合法化。官方態度改變,聯邦反毒部門曾突擊搜查其實驗室,帶走他大部份實驗器材,並取締其研究許可。
舒爾金在搖頭丸濫藥高峰期的2001年接受《週日郵報》訪問,聲言對英國當時研究解禁大麻表示歡迎,他認為像大麻這種藥物帶來的真正傷害,是當局實施“不公平的”禁制法律,導致用藥者被囚,破壞其家庭和帶來社會損害。
雖然其畢生研究成果多少被搖頭丸爭議蓋過,卻仍不乏支持者。據報過去40年一直有學生和學者往其家中“朝聖”,急症室醫生阿爾梅尼安(Patil Armenian)曾4次拜訪舒爾金,他說:“毒理學圈子的每一個人都尊重他。”倫敦帝國大學神經心理藥劑學家納特(David Nutt)更說,如果社會肯虛心“聆聽和求教於舒爾金,而非嘗試打壓其知識和想法”,因迷幻藥中毒而死的年輕人可望有所減少。(香港明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