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平壤大同江兩岸,右邊的高塔是金日成“主體思想塔”,1982年為祝賀金日成70壽辰而建,是世界上最高的花崗岩石塔,塔身高150米,烽火高20米。(圖:香港明報)
在閱報欄上的朝鮮《勞動新聞》,6個版中有5個都是金正日考察的消息。(圖:香港明報)
朝鮮市容和人民衣著比一般人想像來得光鮮,圖為平壤地鐵“統一站”出入口。(圖:香港明報)
(朝鮮)今日(週五,6月25日)是韓戰爆發60週年,這場戰爭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首場局部戰爭,亦是冷戰開始後第一場大規模熱戰,涉及東西兩大陣營、中美蘇三大國,戰事的影響力延續至今。而在“天安艦”事件後,南朝鮮的紛爭再被點燃,朝鮮半島彷彿又坐在火藥桶上……
常被稱呼為“北韓”的朝鮮,向被認為是“神秘之國”,公開的資訊很少,外界往往只能從已知的信息中探知一鱗半爪,甚至連其真正國名“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相信知道的人亦不多。
6月的朝鮮,有多個紀念日,6月15日是金正日與金大中簽署《北南聯合宣言》紀念日,6月19日是“金正日在黨中央開始工作”紀念日,而最重要的,相信是6月25日的韓戰爆發日。
60年前爆發的韓戰,在朝鮮被稱為“統一祖國戰爭”,而對於派出百萬志願軍參戰的中國,過去稱之為“抗美援朝”,現已改稱“朝鮮戰爭”。那場戰爭持續3年多,為中國及南朝鮮人民造成巨大的傷亡和破壞,按慣例,首都平壤週五會有大型紀念活動,但是3月爆發的“天安艦”事件,令南北關係再度緊張,外界不斷猜測會否有第二次韓戰、第二次“抗美援朝”的出現。
導遊成“外交部發言人”
從去年4月起,朝鮮開放給旅行團,組團遊客可從北京、瀋陽直飛平壤,亦可從與朝鮮新義州一江之隔的遼寧丹東市搭火車入境。遊客中以中國大陸為主,以及來自原屬社會主義陣營的俄羅斯、波蘭以及德國,即使是來自昔日仇敵美國、日本的遊客,亦可組團往訪。
“今年3月,韓方悍然炮製了‘天安艦’事件,我方已經多次申明,‘天安艦’與朝鮮完全沒有關係。”在朝鮮帶外國遊客的導遊,個個都有如“外交部發言人”,身為朝鮮勞動黨黨員或是金日成社會主義青年同盟盟員,在敏感問題上的表述不可有差錯。
天安艦事件趕走洋客
“天安艦”事件之後,歐洲遊客大減,惟中國遊客數量仍然持平,即使早前發生過朝鮮邊防軍打死3名丹東走私客事件,每日仍至少有4至5個中國團前往平壤,還未計不用護照都可組團的“新義州一日遊”。
“金日成主席的遺訓是實現無核化,但我們擁有核武器,是因為美國用核武器威脅我們,”導遊韓小姐向遊客解釋朝方立場,“除非美國先拋棄核武器,否則我們絕對不會首先拋棄核武器,最多我們退一步,兩邊一起拋棄。”
狠批李明博“最最壞”
韓小姐又說,“李明博是南朝鮮(南韓)最壞、最最壞、全面壞的總統。”普通話尚算流利的她找不到“壞”之外的形容詞來形容李明博,認為李明博親近日本,未能堅持要求日本作出二戰賠償,又“炮製”天安艦事件挑起爭端,是除韓戰時的總統李承晚之後,南韓最壞的總統。而於2000年訪問朝鮮並簽署《北南聯合宣言》的總統金大中則被認為是南韓最好的一個總統。
朝鮮實行“先軍政治”(即軍事優先政策),5月還宣佈成功進行核聚變實驗,是製造氫彈的關鍵技術。由於大量資金用於發展國防工業,對內實行計劃經濟,糧食、基本衣物(制服和內衣)、房屋都由國家配給,教育、醫療完全免費,不過其他商品多數靠進口,價格高昂,民眾難以負擔。韓小姐說,“我知道我們國家算是貧窮,但是我們從國家得到的恩惠太多了,我們會對國家忠誠的。”
目前南朝鮮對峙和衝突局面主要集中在朝鮮半島東西海域,在平壤、開城、妙香山等地完全沒有一絲緊張,即使是軍事分界線(俗稱“三八線”)上的板門店仍如常接待遊客,但禁止遊客拍攝軍人和軍事設施。
政治化景點合中國客胃口
朝鮮多數旅遊景點帶有濃烈的政治色彩,如金日成銅像、韓戰紀念館、板門店等,對從小生活在政治化環境下的中國遊客來說,反而正對胃口,而他們對朝鮮的自然風光並不感興趣。由於朝鮮與中國歷史上“同仇敵愾”,美、日兩國都曾是共同敵人,故易產生親切感。
“同仇敵愾”有親切感
在平壤的“祖國統一戰爭紀念館”,講解員是一名女兵,言必稱“美帝國主義”或是“美國侵略者”,在展覽中出現的美國人形象,將領多為“喪心病狂”,其餘都是戰俘或者手下敗將。
對於“兄弟鄰邦”的待遇則大不同,館內特設有中國人民志願軍展館以及蘇聯展館,毛澤東的題詞被譯作朝鮮語掛在當眼處,並有沙盤解釋“上甘嶺戰役”。上甘嶺戰役發生在1952年,志願軍在斷水斷糧、缺少彈藥下堅守陣地24天,後被取材拍成電影《上甘嶺》而為中國人熟知。不過,上甘嶺至今仍是軍事管制區,即使中國遊客多次提出要求亦無法到訪。
毛澤東題詞掛當眼處
此外,國務院總理溫家寶曾經到訪、葬有毛澤東之子毛岸英的檜倉郡志願軍烈士陵園亦是中國遊客最想去的地方之一,但因距離平壤太遠、車程費時而往往難以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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